周五晚上,夜色迷离,逃离了宴请客户的酒宴,我已醉得天旋地转。面对着这座冰冷的城市,和疯狂的霓虹,我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助。我坐在副驾驶上,看一眼正在开车的K,白衬衫的领口解开,袖子挽起来,他也被灌了不少酒。我用浸满酒精的声音感谢他送我回家,他要我休息一下,说很快就到了。陪客户吃饭是项辛苦的运动,技术要领便是赔笑谄媚,极尽风骚,尽量用身体语言传递出「奴才」这两字。而灌酒便是酒宴上体现奴役与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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